久久

大概只写佣杰的号

【佣杰】今天的夫夫又锤爆了谁的头①

名字是乱起的本来想起个文艺的名字的,奈何脑子不够使。
【时间及设定】
——1888年伦敦开膛手杰克
—— 正直巅峰时期的奈布
【注意事项】

——基本没有历史根据,故事都是虚构,不存在真实性,还会有一些跨时代的东西,比如手机。

——删文改大纲的第二次尝试


1
深夜的黑暗和浓重的雾霭是灯光也照不通透的世界,他将身形遮掩于宽大的黑色披风之中,贴着街边缓慢的走着。
——
在这个混乱的年代,就算是如此的深夜,白教堂附近也依旧有着没拉到客人又无家可归的娼妓。
——
伦敦的东区,贫穷与罪恶的温床。
——
他轻轻的拉住娼妓的手,礼貌的弯下腰,将手放在唇边却没有真正的碰触。
——
他勾起唇角,对方就楞楞的看着他。
——
锋利的手术刀以刁钻的弧度亲吻着白皙的脖颈,鲜血沾染上他的指尖,研磨间那温润的触感让他愉悦至极。
——
瑰丽的红色弥散了他整个瞳孔,却又在眨眼间消失不见。
——
锋手术刀于指间旋转了一圈隐匿于宽大袖口之,他抬手轻轻的抹去了女人恐惧泪水,语调轻缓。
“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
失血的虚弱最终让娼妓捂着脖子跌坐在地上,她张开嘴似乎想说着什么,但被割断气管的她只能发出徒劳的气音。
——
杰克觉得也许下次他应该换一种方式,连哀鸣发不出丝毫的猎物,实在是太无趣了。
——
地上的女人已经断气,天边也已经泛起了晨曦的光,很显然没有时间让他去寻找下一个猎物了。
——
毕竟对他来说,还是爱人比较重要。
要不是半夜床边的人偷偷溜了出去,他也不会出来寻找什么猎物。
——
杰克将身上的披风被随意的丢弃在街边的垃圾桶,徒步走回了自己家里,那是临近东街的一栋装修大气的二层洋楼,在这个时代说是独栋别墅也不为过。
——
“我回来了。”推门而入的杰克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二楼的房门应声打开,穿着满是泰迪熊图案的睡衣的奈布从里面走了出来,双手搭在二楼的围栏上打了个哈切似乎还没睡醒。
——
“昨晚干嘛去了?”
——
“一点私事。”杰克抬头嘲他微笑,给了一个敷衍的答案,在奈布的注视下不紧不慢的走上楼。
——
奈布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算作回应,并没打算追问。
——
两人拥抱在一起,杰克低下头把脸埋在对方的颈间,不管是鼻尖淡淡的晨雾气息,亦或者是指尖隔着睡衣触摸到微凉的皮肤。都确切的反应着一个问题。
——
他的爱人似乎是刚刚归来啊,甚至还来不及彻底擦干头发上的雾水。
不过这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他们都愿意给彼此一点空间。
——
就像他永远不用刻意隐瞒自己的一切,奈布却从未有过干涉和探知的意思。
——
比如现在,作为佣兵对血腥味异常敏感的奈布,在如此近的距离,自然也闻杰克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
这个“私事”还真是不简单,心里默叹一口气的奈布,紧了紧搂着对方腰的手臂,把头在对方的肩头蹭蹭。
——
作为一个不受法律约束和保护,只是为了个人利益而战的佣兵,他倒是不在意杰克的善恶立场。他只是怕他家的小美人是地下杀手那种危险的职业。
——
果然还是要赶紧退役了,然后带着他家小美人远走国外,就不用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了。
——
各怀心事的两人腻腻歪歪的抱了一会,杰克就撒手去洗澡,而奈布则下楼去鼓捣早餐。
——
等奈布又是煎火腿,培根,面包片端着牛奶来到二楼的时候,杰克刚好从浴室出来。
——
宽大的浴袍包裹着修长的身体,看到奈布进门的杰克朝他挑了挑眉,眼里尽是挑逗的笑意,来自于半遮半掩的诱惑达到顶峰。
——
已经习惯对方有意无意的撩拨,表面镇定异常的奈布,把早餐放在了桌子上,准备去楼下找点水喝,润润干涩的嗓子。
——
“站哪。”咬了一口火腿的杰克叫住了他。
——
奈布站住回身靠在门框上,杰克对火腿嫌弃异常的表情,他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但还是有一种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有那么难吃吗?”
——
奈布觉得自己厨艺不咋地,但煎个香肠也不至于煎成黑暗料理。
——

“不,我只是吃不习惯。”
果然对人类的事物果然还要适应一段时间,虽然他可以不用进食。
——

“好吧。”奈布随意的把这个理由理解为自己的做法和伦敦人不一样。
——

“好了。”随意吃了两口的杰克坐到床上“你这早餐没什么可吃的。”
——
修长的手指扯开浴袍的束带,柔软的面料立刻就下滑到了腰际。
——

暗示意味明显“你想吃点别的吗?”
——

靠在门框上的奈布愣了一下,此时他要是再干看着简直都不是男人了。
——
按着对方的肩膀两人重重的压倒在床垫上,然后欺身而上。
“乐意之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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