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

大概只写佣杰的号


nice!七八个坑待我填填就写

【佣杰】今天夫夫又锤爆了谁的头②

第二章
    一个年龄正处于人的巅峰时期,战绩斐然的雇佣兵想退役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
—— 
在混乱的1888年,黑帮之间的交火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
而在这场火拼之中,奈布需要干掉其中一边的boss,那无疑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
按理来说一般黑帮的boss都不会轻易参与火拼之中,他们往往喜欢站在背后,支使这底下的人去拼甚至是送死。
——
但今天不一样,这是一场非常激烈的大戏,双方boss都是想借着合并的幌子实际是吞并对方。
事关重大,所以都是亲自上场。
这可是奈布足足等了两个月才等到的机会。
——
火拼的地方在一片码头,奈布抬手干掉一个躲在集装箱后面瑟瑟发抖的一位黑帮成员换上了他的衣服。
——
没人会注意一个小角色的模样,所以奈布混入其中的计划非常顺利。
——
一边不动声色的开枪爆掉几个倒霉蛋的头,他一边观察着地形。
以服饰来判断对方与黑帮的位置,一步步深入。
——
哒哒哒的交火之中,有人喊“boss这里,您先坐车离开。”
——
奈布换了一弹夹,顺着声音看去,一小堆人正以保护的姿态,簇拥着一个人向一辆车走去。
——
“比想象中要简单不少啊。”他顺着逐渐退后的战场一点点后退,然后闪身躲进了一个码头的集装箱后。
——
瞄准开枪随意的爆了一个“保护者”的头,果然其余保护者立刻就停在原地,紧张的寻找着开枪的方向。趁着这个机会,奈布迅速接近了那辆boss要坐的车。
——
“嗨,兄弟。”他朝着车里的司机打了个招呼。
——
司机吓了一跳,他只是一个小人物,就连奈布这种底层的成员套装都比他高了一级。
——
“下车,我来开。”奈布打开了车门。
——
“可是……”司机有点犹豫。
——
奈布掏出自己的消音手枪干掉了他,他的耐心有限,对敌人也不会仁慈。
——
混乱越发接近,奈布转过头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演技,用颤抖的声线对围着一圈人墙的boss喊着“boss司机中枪了。”
——
谁也不知道夜幕遮掩下,这位听起来惊慌失措的青年,正微笑着。
——
“什么?”人墙中的一位说着就要过来查看,并示意旁人赶紧带boss去另外一辆车。
奈布把司机从车里提了出来,一副要给他看的样子,另一只拉开了枪的保险栓。
——
就是在人墙空缺到补位的一瞬间空隙,子弹已经穿透了那位boss的头颅。
——
任务完成,nice。
吹了一声口哨的奈布,顺手又干掉了过来查看的倒霉蛋,然后借着司机的尸体挡了几发对方反应过来后气急败坏的射击,顺利上了车。
——
拧开车钥匙,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辆普通离弦的箭。
——
深夜的伦敦大街几乎没有行人,一个后备箱都被射成筛子的汽车后面尾随着四五辆黑车,也许是因为好歹是在市区,没有人丧心病狂的扫射,只有偶尔消音手枪子弹打到车体的清脆响声。
——
    这样下去可不行,甩不掉的话天亮之前他就不能到家了。而被知道住址的话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以前他倒是不会怕,反正他总是居无定所,但现在可不行,他现在只住小美人家里。
——
他太了解这群人想要抹杀一个人的方法了,计划周密并且绝对不放弃任务目标的任何软肋。
谁也不能保证在面对里世界庞大的情报网能够万无一失。
——
车辆拐了个弯,他记得这边附近有个高桥,应该可以让他摆脱这群人。
——
几乎是奈布刚把车开上桥,车子轮胎就被子弹打爆了,刺耳的刹车声中,他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方向盘打了整整360度,副驾驶位置狠狠地撞上了护栏。
——
这是一坐离水面足足有60米的高桥,按理来说坠落下去和跳楼没什么区别。
——
剧烈的撞击让安全气囊弹出,高速坠落中奈布果断的打开了车门,毫不犹豫的跳出去。
——
纵使有着足够的技巧,在接触水面的一瞬间,他也差点疼的晕过去。
——
“嘶。”估计是肋骨断了至少两根,他要怎么和小美人解释这件事,车祸?还不错,就这么说吧。
——
剧烈的疼痛和冰冷的湖水渗透四肢百骸,也就奈布还能这么乐观的想着其他的事情
——
如同奈布所预料的,高桥之上的人看不清情况,不敢下来只是气急败坏的对着桥下扫射。
但射程与水的阻力并没有让他们成为奈布的威胁。
——
游了几分钟顺利上了岸,奈布掏出自己泡了水的手机,坚强的手机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通话能力。
——
“喂,玛尔塔,救急,位置……”报了自己的准确位置,奈布不等还有些睡意朦胧的玛尔塔有什么反应,就挂断开始拨打了另一个电话。
——
还是不放心自家的小美人,先问问好了。
一阵清脆的铃声后,电话接通了
“喂。”
——
奈布语调轻快“睡得怎么样?”
——

“你在凌晨把我吵醒就为了问我睡的怎么样?”
——
杰克的语气有些不好,奈布以为是因为自己吵醒了对方导致的,也没有多想。
——
他轻笑一声,语气自然的完全不想断了肋骨的人“想你了没忍住。”
——
“早点回来,我挂了。”
杰克似乎按捺着什么情绪,奈布刚想问就被挂断了电话,对着已经忙音的电话奈布有点没反应过来。
——
这是起床气了?有点可爱……
——
然而杰克根本就没有睡觉,他不需要睡眠这种多余的事,虽然他确实有躺在床上试图去寻找所谓的睡意,但是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
挂了电话的杰克不紧不慢的转头对上面前的枪口,持枪的主人是个女杀手,似乎是认定杰克没有什么危险,目光有些暧昧的出声调笑起来。
——
“和您的主人通完话了?您可真是一个“漂亮”的男人,让人非常的拥有占有的欲望。”
——
人,总是一种容易被外表而迷惑的猎物,尤其是面对一个看起来儒雅又柔弱的俊美男性
——
对于对方露骨的调笑,杰克只是勾了勾唇角发出了一声轻笑,浓重的雾气疯狂的从各种能称得上缝隙的地方涌入,顷刻间就弥散到整个屋子。
——
代号051的地下杀手贝琳娜,等她反应过来开枪只用了一秒,但视线的能见度已经不足一米。
——
“见鬼!”子弹打近皮肉和打进沙发里了不是一个声音,说好的只是一个柔弱的意大利绅士呢?
——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折身跑向门的方向,开玩笑,这种明显已经超出常识的事,明显是一个不了人完成刺杀的目标,更别提说的还是绑架了。
——
可惜再开枪的那一刻,她注定不可能逃走了。
锋利的刀片割开了她的小腿肌肉,奔跑中的她惊叫的狠狠摔在了地上。
——
“告诉我他在哪?”
——
“我不知道!”
她还怀着一丝侥幸不愿意开口,直到她看见自己的手臂像是被锋利的刀刃划过,皮肉翻卷,鲜血涌出,剧烈的疼痛撕扯着她每一根神经。
而她根本没看到武器,和拿着武器的人。
——
未知的恐惧总能让人情绪崩溃了,但她确实什么也不知道,她只是组织派过来带走这个人的,仅此而已,多余的资料她一点也不知道。
——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声嘶力竭的吼着,在死亡面前没有人会不害怕。
——
然后他听到了对方用磁性而温和的语调对她说。“我明白了,夜安,美丽的小姐。”然后她就再也没了意识。
——
TBC










 
   

【佣杰】今天的夫夫又锤爆了谁的头①

名字是乱起的本来想起个文艺的名字的,奈何脑子不够使。
【时间及设定】
——1888年伦敦开膛手杰克
—— 正直巅峰时期的奈布
【注意事项】

——基本没有历史根据,故事都是虚构,不存在真实性,还会有一些跨时代的东西,比如手机。

——删文改大纲的第二次尝试


1
深夜的黑暗和浓重的雾霭是灯光也照不通透的世界,他将身形遮掩于宽大的黑色披风之中,贴着街边缓慢的走着。
——
在这个混乱的年代,就算是如此的深夜,白教堂附近也依旧有着没拉到客人又无家可归的娼妓。
——
伦敦的东区,贫穷与罪恶的温床。
——
他轻轻的拉住娼妓的手,礼貌的弯下腰,将手放在唇边却没有真正的碰触。
——
他勾起唇角,对方就楞楞的看着他。
——
锋利的手术刀以刁钻的弧度亲吻着白皙的脖颈,鲜血沾染上他的指尖,研磨间那温润的触感让他愉悦至极。
——
瑰丽的红色弥散了他整个瞳孔,却又在眨眼间消失不见。
——
锋手术刀于指间旋转了一圈隐匿于宽大袖口之,他抬手轻轻的抹去了女人恐惧泪水,语调轻缓。
“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
失血的虚弱最终让娼妓捂着脖子跌坐在地上,她张开嘴似乎想说着什么,但被割断气管的她只能发出徒劳的气音。
——
杰克觉得也许下次他应该换一种方式,连哀鸣发不出丝毫的猎物,实在是太无趣了。
——
地上的女人已经断气,天边也已经泛起了晨曦的光,很显然没有时间让他去寻找下一个猎物了。
——
毕竟对他来说,还是爱人比较重要。
要不是半夜床边的人偷偷溜了出去,他也不会出来寻找什么猎物。
——
杰克将身上的披风被随意的丢弃在街边的垃圾桶,徒步走回了自己家里,那是临近东街的一栋装修大气的二层洋楼,在这个时代说是独栋别墅也不为过。
——
“我回来了。”推门而入的杰克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二楼的房门应声打开,穿着满是泰迪熊图案的睡衣的奈布从里面走了出来,双手搭在二楼的围栏上打了个哈切似乎还没睡醒。
——
“昨晚干嘛去了?”
——
“一点私事。”杰克抬头嘲他微笑,给了一个敷衍的答案,在奈布的注视下不紧不慢的走上楼。
——
奈布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算作回应,并没打算追问。
——
两人拥抱在一起,杰克低下头把脸埋在对方的颈间,不管是鼻尖淡淡的晨雾气息,亦或者是指尖隔着睡衣触摸到微凉的皮肤。都确切的反应着一个问题。
——
他的爱人似乎是刚刚归来啊,甚至还来不及彻底擦干头发上的雾水。
不过这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他们都愿意给彼此一点空间。
——
就像他永远不用刻意隐瞒自己的一切,奈布却从未有过干涉和探知的意思。
——
比如现在,作为佣兵对血腥味异常敏感的奈布,在如此近的距离,自然也闻杰克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
这个“私事”还真是不简单,心里默叹一口气的奈布,紧了紧搂着对方腰的手臂,把头在对方的肩头蹭蹭。
——
作为一个不受法律约束和保护,只是为了个人利益而战的佣兵,他倒是不在意杰克的善恶立场。他只是怕他家的小美人是地下杀手那种危险的职业。
——
果然还是要赶紧退役了,然后带着他家小美人远走国外,就不用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了。
——
各怀心事的两人腻腻歪歪的抱了一会,杰克就撒手去洗澡,而奈布则下楼去鼓捣早餐。
——
等奈布又是煎火腿,培根,面包片端着牛奶来到二楼的时候,杰克刚好从浴室出来。
——
宽大的浴袍包裹着修长的身体,看到奈布进门的杰克朝他挑了挑眉,眼里尽是挑逗的笑意,来自于半遮半掩的诱惑达到顶峰。
——
已经习惯对方有意无意的撩拨,表面镇定异常的奈布,把早餐放在了桌子上,准备去楼下找点水喝,润润干涩的嗓子。
——
“站哪。”咬了一口火腿的杰克叫住了他。
——
奈布站住回身靠在门框上,杰克对火腿嫌弃异常的表情,他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但还是有一种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有那么难吃吗?”
——
奈布觉得自己厨艺不咋地,但煎个香肠也不至于煎成黑暗料理。
——

“不,我只是吃不习惯。”
果然对人类的事物果然还要适应一段时间,虽然他可以不用进食。
——

“好吧。”奈布随意的把这个理由理解为自己的做法和伦敦人不一样。
——

“好了。”随意吃了两口的杰克坐到床上“你这早餐没什么可吃的。”
——
修长的手指扯开浴袍的束带,柔软的面料立刻就下滑到了腰际。
——

暗示意味明显“你想吃点别的吗?”
——

靠在门框上的奈布愣了一下,此时他要是再干看着简直都不是男人了。
——
按着对方的肩膀两人重重的压倒在床垫上,然后欺身而上。
“乐意之至。”
TBC

【佣杰】ABO婴儿车

——放飞自我码的,一气呵成没改过,也没看有没有语病,有没有错别字。
——过程含蓄,我努力了。
——溜了溜了。
——
——
——

杰克是个Omega,这是一件几乎没有人知道的事情——
倒不是说这是什么秘密,毕竟杰克的一切都不像是一个Omega。
——
杰克不像Omega一样娇小柔弱,相反的他材高挑,身体素质也Alpha没有什么区别。而且不像普通Omega会被发情期支配大部分的理智,除了浓烈的信息素,和还在忍受范围的燥热感之外,并没有其他反应。
如果不是过于浓烈的信息素会让Alpha,杰克甚至都用不上抑制剂这种东西。
——
庄园主提供的抑制剂的效果是顶尖的,但总归还是会对身体有一些负面影响,尤其是长久的使用之后,杰克觉得自己的脾气越来越差了。
——
他越来越烦躁旁人的喋喋不休,甚至开始厌烦游戏中曾能愉悦到他的惨叫。
——
他虽然依旧有礼的微笑着,眸子深处的暴虐气息却毫不掩饰的翻腾。
——
起初他只是偶尔会失控的捏碎手中的茶杯,但后来就演变他毫无绅士风度,甚至是气急败坏的把一个无辜的椅子踹了出去。
——
已经彻底失去维持于表面微笑的杰克放下了手中的抑制剂,坐到了自己的床上,用冰凉的指尖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以此勉强压抑暴虐的情绪。
——
最近是他的易感期,但他不能再用了抑制剂了,至少最近不行。至于游戏……今天这这场结束后,他会请假。
一场游戏不过是几个小时的时间,事情总不会如此凑巧。
——
然而事情就是如此的凑巧,并且上赶着一股脑都汇聚在了几个小时里。
——
对巧合一无所知的杰克,穿戴整齐后戴上独属于他的白色面具,检查了一遍擦的光亮如新的手刀,兴致缺缺的来到了游戏场地。
——
杰克刚刚落座与监管者的瑰色座椅上,趴在长桌上小憩的奈布就睁开了眼睛。天生敏锐的嗅觉,让他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玫瑰香味。
——
杰克吗?
眼中朦胧的睡意几乎是瞬间就被一片清明代替,他活动了一下四肢,严阵以待的模样让坐在旁边的艾米丽有些紧张。
——
“奈布先生,怎么了吗?”
——
“这场是杰克,小心一点。”奈布叮嘱了艾米丽一句。
——
“你怎么知道?”折腾手电筒的克利切问。
——
“他今天应该带了玫瑰。”奈布回答
——
玛尔塔闻言看了过来,她丝毫不怀疑奈布的能力“杰克先生已经有半个月没带过那个东西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恢复正常了。”
——
“谁知道。”奈布套上了护腕,看了一眼隔着求生者看到监管者的幕帘。继续说“与其期待敌人的怜悯不如多靠靠自己。”
——
半个月前突然不带玫瑰手杖的杰克先生,给所有人都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
那锋利的爪刀再也不是克制的力度,而是仿佛要把人撕成碎片。沾染了星点血迹面具后透露出的冰冷目光,更是让人发自心底的悚然。
——
“说的也是。”检查完信号枪的玛尔塔赞同了他”
——
艾米丽摸着自己冰凉的针筒“话是这么说,还是不习惯。”毕竟以前的杰克与现在比可以说是天差地别,让人恐惧的不行。
——
游戏开场,闲聊就此终止。
——
雾霭聚集,杰克和奈布在雾区相遇。
如果是以前杰克非常乐意追逐如此有挑战性的猎物,但是现在的杰克只会选择最快结束游戏的方法。
——
杰克错身走过,准备先淘汰刚才第一个炸机的逃生者。
——
已经做好了先挨一刀,来引起注意的奈布,眼看着高挑的身影和他擦肩而过。
——
玫瑰的味道似乎更浓郁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却并没有看到杰克的玫瑰手杖,而且这味道也有些不对劲,但现在并不是纠结于这个的时候。
——
“怎么?是不是雾太大杰克先生看不见我?”
——
赤裸裸的挑衅,雾区是是杰克的能力,怎么可能会反过来阻挡主人的视线。
——
杰克停下了脚步,这种平时根本不在意的挑衅,在目前抑制剂的多重负面影响下,他显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尤其是不知道是哪位救生者在远处疯狂的炸机,刺耳的电音不停地提示着位置,很显然这也是一个挑衅。
——
剧烈的情绪波动,加上本就是被长久抑制而不稳定发情期,理所当然的爆发了。
——
馥郁的玫瑰花香越发浓烈,全面戒备的奈布被这突然浓郁的信息素味搞懵了。
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Alpha,他瞬间就分辨出这个信息素意味着什么。
——
发情期?
奈布看了一眼眼前带被面具遮掩了所有情绪的高挑身影,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开玩笑的吧?杰克?Omega?把他这种A lpha追的满图跑的人,居然是的Omega?
——
不,不对。奈布自顾自想要否认这个结论,毕竟看着对方无比清明的眼神,绝对不像是发情期的Omega能有的冷静。
但信息素是Omega的信息素是绝对的,至于是怎么分辨的,当然是作为一个健康的Alpha,奈布起反应了。
——
这是合理的生理反应,只有不行的Alpha会对Omega的信息素没反应,所以这没什么可耻的,但奈布还是觉得有点尴尬。
努力压抑着自己蠢蠢欲动的信息素,他觉得自己应该远离这里,一个Alpha就算再强大,也不可能长久的在Omega的信息素下一直保持理智。
他可不觉得自己能把杰克怎么样,也不太想和杰克怎么样。
——
相比于奈布的思绪翻腾,杰克的反应很平淡
——
“啧。”虽然有些猝不及防,但应该没有太大影响,毕竟自己的发情期于常理中Omega的发情期并不一样。现在他只要尽快的解决……
——
杰克显然忘了他的前面可是站了一位Alpha,或者说他根本没在意过一个求生者的性别。
——
虽然奈布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信息素,但也不可能一点味道都没有。
——
于是杰克思绪猛的被打断,属于Alpah的信息素猛的窜进鼻腔,被抑制剂摧残了太久的信息素,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缠了上去。
——
“唔。”他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闷哼,把正准备远离的奈布吓了一跳。
——
尤其是两股信息素纠缠在一起的一瞬间,一脸懵逼的奈布,感觉有什么在自己的理智中炸开了。
虽然作为一名雇佣兵,他是经历过类似的训练,但杰克的信息素实在是太浓郁了,像是洪水冲垮了堤坝,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再次冲垮了奈布绝大部分理智。
——
杰克也没好到哪去,作为一位从各方面都很克制的绅士,他从未在发情期接触过Alpha,何况是这种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
——
从未有过的燥热与渴求侵蚀着理智,逐渐抽空的力气的双腿越发虚软。
——
杰克抿起了唇角,隔着面具他与奈布对上了视线。
——
两个人对彼此的状况一目了然。
——
“电机还有很久能修完。”奈布试探性的出声“临时标记?”他俩目前的状况谁都耗不起,临时标记是最稳妥的行为。
——
被猎物标记是一件耻辱至极的事情,就算只是一个临时标记,但同时这是杰克面对的唯一选择。
——
杰克向奈布走近了几步,奈布看着站定于一步之遥的杰克,试探性的伸出手。杰克没动,似乎是默许了他的动作,于是奈布解开了对方里衬的第一颗扣子。
——
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杰克强忍着把眼前这个人撕碎的冲动,而奈布作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一个Omega,虽说脸都没见过,对方还可能是的“怪物”。但还是不可抑制的有点紧张。
——
Omega的腺体在后颈的位置,奈布微微踮起一点脚,为了保证安全他用手握住了杰克的双臂。
——
为什么他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能有这么诡异的身高差啊?暗自唾弃一下的奈布缓慢而小心的贴近对方的脖颈,离的极近的时候他能感受到来自于杰克身上的阴冷气息。
——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部,面具后杰克不受控制的眯起眼睛。
——
奈布齿尖的刺破了杰克腺体的一瞬间,空气中的信息素浓郁到了顶峰。
——
不,不对劲。
两人几乎是同时察觉到有什么即将失去控制。
——
临时标记不了?
属于杰克的信息素几乎是死死的纠缠着奈布的信息素,完全不受压制,可以说是霸道的不成。
——
“你真的是Omega?”奈布努力的保持着理智,对方的表现和认知中的Omega实在相差太多了。
——
杰克被发情期磨的烦躁的不成“与其问我,您倒不如问问自己真的是Alpha吗。”
——
这简直就是再变相说奈布不行,这种挑衅一般是没有Alpha忍得了的,奈布也不例外。
——
刻意压制的信息素完全释放,与杰克的信息素彻底的纠缠在一起,临时标记不了的话,那只剩下一种方法了。

奈布凑近杰克的耳边“我是不是Alpha,就让杰克先生来验证一下吧。”
——
在发情期的影响下,以奈布的身体素质想扳倒身为监管者的杰克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
奈布按住一手按住杰克的肩膀,一手握住带有刀刃的手腕,将人给掀翻在了地上。然后把自己的膝盖强硬的抵在了对方修长的大腿之间。
——
“滚下去。”隔着面具杰克的声音有些沉闷,却丝毫不影响这句话所表达出来的愤怒。
——
奈布不为所动“被猎物扑倒让您很生气吗?”他附身亲吻着杰克裸露出来的锁骨。“在您成为猎人的那一刻,就应该做好被猎物反扑的准备。”
——
周围的雾霭越发浓重起来,与主人的心情如出一辙。
——
杰克闭起了眼睛,他无可反驳,是自己的疏漏让对方趁虚而入。
——
猎人被猎物反扑,并咬住了咽喉。
——
安静下来了啊,按着对方的手已经感受不到反抗的力量,但奈布也不会傻了吧唧的相信对方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
只放开了按着对方肩膀的手,从衣摆的下方探入,抚上了杰克的腰。
——
他看不见杰克的表情,却能听到面具后对方压抑的喘息。
——
杰克的皮肤没有一丝人该有的温度,以至于奈布的手对于杰克来说,可以说是灼热的。
——
手一路向上,杰克不受控制的微微弓起身,这让他感觉到羞耻,就像是自己渴求对方的触碰一般。
——
“放松点。”感受着手下紧绷的身体,奈布安抚性的轻声说着。
他一颗一颗的解开杰克衣衫,将对方苍白的胸膛暴露在了空气中,俯身亲吻着慢慢向上。
——
奈布没有摘下杰克的面具,他对杰克的模样没有好奇心,也没有亲吻对方的欲望。
——
Omega一生只能有一个Alpha,但Alpha的一生可以有很多Omega。
奈布虽然是一个非常负有责任感的人,但他也不会觉得自己能和杰克成为终身伴侣。更何况他没必要对着敌人仁慈。
——
这所有的想法,都止步于杰克自己将面具拿下来的一瞬间。
——
面具紧贴这面部,在这种情况下让杰克感受到了难以忍受的窒息之感,所以他将之摘下。
——
谁能想象到这位监管者拥有着如此让人惊艳的面容,那几乎是一张完美的西方面容,倾注了造物主所有的喜爱。
——
真是让人意外。
所有人都会对美丽的事物产生好感,奈布也一样,他觉得自己可能赚大了,以至于有必要争取一下终生伴侣的机会。
——
“奈布·萨贝达你在发什么呆?”
——
“啊?”奈布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走神了。
没了面具的遮掩,他能看到对方愠怒的表情,与绯红的脸。“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
——
是啊,会有下次的。
——
杰克无心去计较这句话的浅层意思,他被抱起绑在了狂欢之椅上,绑的并不是很紧,只要杰克不挣扎,尖锐的荆棘便不会刺破他的皮肤。
——
裤子被军刀划破,奈布还煞有其事的恶劣的说着“这样就不怕被人看到了。”
——
杰克没有回应他,只是周围的雾霭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再次浓厚了几分,几乎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
奈布挑了挑眉,抬起杰克修长的腿架在了椅子两边。
“我们后面不远处有一台机,你说我发信号会不会有人过来修?”
话音落下,奈布明显感觉到杰克凌乱了一瞬的呼吸。指尖轻轻揉捏着对方的胸前,彻底打乱了对方的呼吸。
——
“杰克先生。”奈布俯身接近咬住了杰克耳垂,然后毫无预兆的进入了他。“有人过来了。”
——
“啊……”陌生的快感送尾椎袭上后颈,几乎在理智中炸开,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杰克下意识的咬住了下唇扣紧了扶手,压抑住了于后的喘息。
——
这么重的雾区,没有人会过来,更何况奈布发的信号是[快走]。但杰克分辨不了,甚至说他现在根本不能思考。
太大了,也太深了,杰克的脑子几乎一片空白。
——
奈布看着对方有些放空的眼神暂时停下动作,轻笑着抬起绅士的下颚,被迫他扬起高贵的头颅,等待着对方聚焦然后然后低头轻吻这他的唇角。杰克侧了侧头,却不是躲开,而是狠狠地咬上了奈布的唇瓣血腥味一下子就在口中弥散开来。

“嘶。”奈布吸了吸气,狠狠地顶了杰克一下,等对方喘息着张开嘴,他趁机按着绅士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
“唔……”难耐的喘息都被堵在了喉咙里,杰克想要别开头,却被死死的按住。
——
身下的律动越来越来,过电般的快感便节节攀升,杰克顾不得荆棘刺破自己带来的刺痛,完全超出掌控范围的快感,让他本能的挣扎起来。
——
几乎是瞬间尖锐的就刺破了杰克的皮肤,奈布吓了一跳,反应迅速的他毫不犹豫的用军刀划开了荆棘,这才没让荆棘给杰克刮来更大的伤口。
——
“不行……停下……”绅士的喘息已经压抑到了极致。
——
奈布适当的放缓了动作,安抚性的的亲了亲杰克的额头,意识到自己可能先前的玩笑有点过分了“放松点,你不用这么克制,没有人回来这里。”
——
回应他的是杰克更加克制的喘息。
——
真是固执。
奈布挑了挑眉,用指尖撬开了对方尽显凉薄的唇瓣,任由对方的齿尖狠狠地咬住他的手指。
——
“嗯……啊……”细碎的喘息从手指隔开的缝隙溢出,奈布加快重了动作,一下一下深入的顶弄,直至对方再也无法咬合自己的手指。
——
合不上的嘴角渗透出口中无法咽下的津液,凌乱的衬衫与胸口荆棘刺破细小的伤口,让杰克看起来狼狈至极。
——
“啊——”
最后标记反馈的快感让他发出了奈布听来甜美至极的泣音。
——
理智逐渐归拢,杰克看着似乎还想再来一次的奈布,想让他滚,可惜话没出口又变成了喘息。
——
“杰克先生,我想您已经充分的体验到我是一个Alpha的事实,接下来请再体验一下您的Alpha的体力有多好吧。”
【END】

——
【屯住】
















《那些年庄园主最后悔的事》(上)补全

——这是上篇的后半段
——我也不知道咋发合适,就这么凑活看看吧。
——我翻车了。(*꒦ິ⌓꒦ີ)
——我差点卡死着。(*꒦ິ⌓꒦ີ)
——我真的很努力了。(*꒦ິ⌓꒦ີ)

————————

“怎么,不敢了?”

“不敢说不上,只是想不到庄园舍得把你作为筹码。”手顺着衬衫的衣摆伸进,奈布观察着杰克的表情。

指尖接触到监管者皮肤异于常人的冰凉与柔软的触感告诉奈布,这个人真的只穿了一件衬衫就过来了,而下面什么也没穿……

“奈布先生就这么酌定是园主让我来的吗?”杰克挑挑眉,勾起一个颇为苦恼的表情,若不是眼底那玩味的笑意太过明显,奈布觉得他就要信这是误会了。

“要不然呢?”一种莫名的烦躁让奈布讽刺的扯了扯唇角。

“我以为我的爱意已经很明显了。”

“爱意?”奈布觉得自己能笑出声。

“你表达爱意的方式就是开局追我,闪现刀我,贴脸守我?”狠狠地捏了一下手底下某人的腰,奈布自己都没能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是有多怨念。

“行了。”奈布憋屈的表情成功的取悦了杰克,舌尖舔过唇瓣,低沉的声线再次蛊惑这奈布的耳膜。“我现在可是给你了一个报复的机会,奈布·萨贝达。”

随着最后一个尾音的落下,奈布只用了一秒就调换了他们的位置,把杰克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对方突如其来的强势让杰克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再次笑起来的杰克伸出自己的舌尖,再明显不过的意思。

吻我。

真是一个一点也不温柔的亲吻,或者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在撕咬。锋利的齿尖毫不怜惜的啃咬着柔软的唇瓣,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里扩散。

“嗯……”细微的疼痛让杰克有些兴奋,他伸手环住奈布的脖子,迎合的态度让奈布放弃了撕咬,变成了夺取呼吸的深吻。

修长的腿攀上奈布的腰,看似吻的火热的两个人,实际都有点不在状态。

——他为什么这么熟练。

绅士的白衬衫在奈布的撕扯下变成了才白布条,低哑的喘息伴随着暧昧的水声,让两个人的理智都炸成了烟花。

奈布用粗鲁的动作掩饰着自己对这种事情并不熟练。
而对疼痛反应不同常人的杰克,虽然迎合着每一个动作,却已经别扭的死活不瞅奈布的脸。

“杰克先生这么熟练应该不是第一次吧。”

这语气真是酸的要死,被顶的话都说不完整的杰克,用自己的手狠狠的给奈布的后背来了道长长的红印。
“你有资格……说我吗?”

同样酸的要死的语气。

明明都是第一次却偏偏装做很熟练的两个人,一个自嘲的笑了起来。
“我会答应庄园主留下。”
一个侧头把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遮住了阴郁的表情。
“很好。”

————————
很短,因为这是上篇的后半段大概一半的样子,看不懂的请接上篇前半段一起看。

[中]
每天早上监管者们都会集合于主厅,让庄园主来分配一天的值班顺序。

里奥若有所思的看着杰克脖子上的吻痕。

裘克的眼神已经嫌弃的快具象化了。

至于瓦尔莱塔和红蝶两人窃窃私语,似乎在谈什么极为愉快的事,发出一阵轻笑。

而杰克仿佛什么都感觉不到,他不着痕迹的扶着腰坐到了椅子上,举止优雅的喝着自己的红茶。

满面春风的庄园主推门而入。

果然他让杰克去说服那个佣兵的做法是正确的,他早就看出了那个奈布对他“珍宝”的感情。

“杰克……”已经腹稿几千字的夸奖的词语,在看到吻痕的那一刻,硬生生的都卡了回去。

庄园主在几人注视下,面上镇定动作却如同暮年的老人一般颤颤巍巍的坐在自己的主座上。
声音听起来已经无限接近于扭曲“你和他,上床了?”

杰克淡定的注视着,毫不避讳的承认“是的,先生。”

——“哗啦”长桌的盘子被庄园主发泄般的全部扫落在地。

正在专心吃东西的班恩手一抖,瓦尔莱塔和红蝶对视一眼,有些担心,而裘克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

此时碎了满地的盘子,仿佛是庄园主心碎的声音。

他最完美的珍宝啊,不应该是这样啊,他不可能算错的时候,这怎么可能!

恨不得把自己胸前的衣服扯个洞出来的庄园主,狰狞的表情怎么可以用一个“痛心疾首”形容的了的。

“做到最后了?”

“是的,先生。”杰克抿了一口红茶,依旧回答的不紧不慢。

气氛几乎是瞬间紧张起来,里奥看着已经面目扭曲的庄园主不自觉的屏住呼吸,觉得也许应该找个理由离开。
而班恩已经拿着糕点钻进桌子底下了。

“真是个老流氓。”但就是这种情况下裘克没有辜负自己疯子的称号嘟囔了一句,在庄园主的死亡视线转过来之前,瓦尔莱塔眼疾手快把裘克茧刑拖走,以防出现命案。

庄园主把视线移了回去,就算情绪已经暴虐的接近失控的边缘,他也不忍心呵斥他的“珍宝”。

他现在只能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

“为什么?”

“先生昨天和我说,让我必须留下奈布,不论用任何手段。”杰克的话语顿了顿,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一个无奈笑容。颇有一种强颜欢笑的感觉。

这个回答有些出乎意料,庄园主愣一下。
他确实是这么说的,但是他并没有那个意思,是他的语气太强硬了还是对那个佣兵表现得太温柔了,以至于让杰克误会而使用了这样过于“温柔”的方式。
谈不成打残了留下不才是正解吗?

所以他现在应该感动于“珍宝”的牺牲,还是应该绝望于“珍宝”属于别人了。

失去最完美的收藏品对每一个收藏家来说,打击是几乎致命的。

但是他不能生气,至少他不能对杰克生气。

捂着胸口憋红一张脸的庄园主感觉真他妈难受,简直不能呼吸。
可就就算他现在爆起捶死那个佣兵也已经晚了。

他丝毫没怀疑杰克话的真实性,并不是出于信任而是对自己窥探人心的自信。

殊不知他自以为掌握的非常完美的“珍宝”,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那些年庄园主最后悔的事》佣杰(上)


——大概会是(上)(中)(下),编不出来大概只有一个(下)

——婴儿车会补上的,等我酝酿一下

——我接下来写什么是没有规律的,我向来放飞自我,想什么是什么。

——因为都是放飞产物,不喜欢的宝宝们直接跳过就好了。

(上)
庄园主是一个有收集癖好的人,他喜欢那种被执念和仇恨蒙蔽双眼的人。

自焚的厂长,哭泣的小丑,盲信的鹿头,失败的蜘蛛小姐。

彻底坏掉的人啊,是珍宝。

当然还有一种,最完美的珍宝。

比如杰克,他是靠脸进来的。

庄园主从不觉得喜欢美人有什么肤浅的,那可是被造物主偏爱的人啊。

颜狗就颜狗,非要说的这么高大上。

啊,好吧。

最近我们十分颜狗的庄园主又盯上了一个人。

奈布·萨贝达,一位雇佣兵。

虽然平时帽兜遮盖大部分的脸,但并阻挡不了庄园主透视光一般的视线。

一种和杰克完全相反的美貌,与绅士内敛的危险不同,这位雇佣兵充满了侵略性。

庄园主对这件收藏品势在必得
“不论是什么条件,你都必须留在这里。”

“哦?”与庄园主独身坐在主厅的奈布翘着自己的二郎腿似笑非笑,完全不把话当话的样子。

对比庄园主完全不在意,对于“珍宝”他有着绝对的宽容心态。
而且作为最擅长看透人心的他,总是能窥探到事物本身自己都为发觉的软肋。

“你会留在这里,就在今晚之后。”

对方如此酌定的语气终于让奈布不得不警惕起来,如果不是实力悬殊,奈布真的可能会爆起,抱着同归于尽的态度杀了他。

对方的目光像是被激怒的凶兽,那让人不自觉战栗的危险目光,让庄园主兴奋至极。

必须,必须要让他永远的留在这里。

表情越发癫狂痴迷的庄园主让奈布感觉非常非常的不妙,但更多是恶心。

索性庄园主也没多停留,说一句“明天见。“就先行离开了。

庄园主离开后,逃生者们陆续走进大厅。

“奈布先生你没事吧?”
玛尔塔一进大厅就发觉奈布的脸色十分不好,一想到对方刚刚独自面对完庄园主就不禁更担心了。

放在往常奈布也许会打趣几句,毕竟玛尔塔勉强算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但现在的他一点闲心都没有,未知的危机感让他烦躁。
于是他只是挥了挥手“没事。”就错身离开。

中途也有好奇的人试图询问,都被奈布一个十分不友好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回到自己房间的奈布关上了门。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也就是说他的威胁随时都可能出现。

但是,这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凛冽的破空声突兀的想起,奈布本能的翻滚,躲过一击。
随后来不及他抬头,就差点被紧接而来的攻击击中后劲,虽然躲了过去但还是被打中了肩膀。

以前受过枪伤的肩膀传来钻心的疼痛,但试图还击的奈布却没看到任何人影。

这种情况唯一能想到的大概只有那个该死的绅士了。

“杰克?”

“小奈布,晚上好啊。”熟悉的声线想起,杰克现身在奈布的身前。

“你……”质问的语句被眼前的景象直接怼了回去。

绅士柔软的黑发有些潮湿,也许因为刚刚洗完澡,瑰丽的眸子里还弥漫着淡淡的水气。
嘴角的笑容一如往常,温和中带着淡淡的疏离。

但这都不是重点。

只看过杰克正装的奈布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一件白色的衬衫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先不说脖子下面那形状优美的锁骨疯狂刷着存在感。

就那衬衫的长度已经哲学的让奈布大脑放空了。
衣摆勉强遮住私密处,只露出两条修长的腿。

【奈布受到美色冲击,进入僵直状态】

一脸懵逼的奈布被杰克按到了床上。

长腿一跨,杰克就骑在奈布的腰上,受到惊吓的奈布下意识的一拳怼过去。齿

速度很快,杰克仰头躲过,但还是擦到了下巴,白皙的下巴瞬间一片通红。

当然作为代价,奈布的手被杰克死死的握在了手里。

就当奈布以为要被报复的时候。

杰克却只是低下头,柔软的舌尖从奈布的手背一路上滑至手指,最后把他的食指含在了嘴里。

齿尖轻轻研磨着柔软的指腹。

有什么冲动即将爆发,几乎席卷了所有理智。
他努力告诉自己这肯定是一个陷阱,却还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
心跳已经时常,而耳边又想起杰克的声音,

“奈布·萨贝达。”低沉的声线温柔而缱绻“不是,天天喊着要干翻我吗?”
瑰丽的眸子里染上显而易见的挑逗于笑意。
杰克发出了挑衅。

“怎么,不敢了?”

奈布【理智?可去他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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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吐症》一个神经病的段子。

设定
——会传染
——吐对方最喜欢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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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剧烈的咳嗽,和喉咙不断泛起的痒意,起初并没有引起奈布的在意。

他以为只是这庄园过于阴冷的空气,让他染上了一点普通的风寒。
  
自从退役后,这副被各种暗伤折磨的躯壳,总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趁着比赛中间的间隙,奈布找到了艾米丽,询问她有没有治疗风寒的药品。
艾米丽也没有犹豫,她拿出了来庄园之前准备的一些常用的药品,送给了奈布。

毕竟他们的团队中,这个男人总能牢牢的吸引住监管者的仇恨,安全的带着他们度过了一场又一场游戏。
就算是为了自己,艾米丽也不会吝啬这点普通的止咳和治疗感冒的药。

“谢了。”

第二天
庄园下了一场很大的雨,所以一整天都没有那要命的游戏。
安静的待在房间里的奈布发现自己的状况没有丝毫好转就算了,甚至又严重了不少。

手指紧紧的攥住胸前的衣襟,剧烈的咳嗽让他根本无法直立起自己的身体。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结束后,喉咙泛起了不适的异物感。
他下意识的清了清嗓子,有什么小巧的东西从他的口中掉落在地上。

是一个花苞。

奈布将它捡起来,放在手心随意的揉捏了几下,然后毫不犹豫把它和桌子上的药品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啧,早该想到的。
第三天
   一如往常一样,监管者被他溜了五台电机,队友们顺利逃出后,他躲也不躲的被击中两下倒地。
裘克十分不爽的准备把根本不挣扎的奈布绑到狂欢之椅上。
也许是脱离的奔逃的紧张情绪,喉咙间那难以的痒意便再次卷土重来。

剧烈的咳嗽硬生生的把奈布从气球上摇了下去。

他狼狈的跪坐在地上,伴随着强烈的窒息感,大量的瑰丽的花瓣几乎是一股脑的从他的嘴里涌出,馥郁的玫瑰花香瞬间就弥漫开来。

裘克放下了手中已经举起来的锯子,默默后退了三步。

花吐症这东西可是会传染的。

第四天
越发频繁的咳嗽让奈布几乎没法正常的参加游戏,更要命的是今天的监管者是杰克。

别说吸引仇恨了,只要是远远的看一眼,仿佛就要有无数的花瓣要从喉间溢出一样。
就像那几乎已经疯狂的爱恋不断挣脱这理智的束缚,想要彻底自由一样。

哼着愉快小调的绅士很快就找到了奈布,脸色异常苍白的奈布虚弱的靠着墙角。被杰克毫不留情的两个爪子放倒,抱到了狂欢之椅上。

坐在椅子上的奈布再也无法忍受的剧烈咳嗽起来,柔软的玫瑰花瓣此时像是刀片一样剐蹭这喉咙。

杰克低下了头,俯身捏起了一片飘落的花瓣。

“呵。”

意料之中的冷笑,奈布嘲讽的勾了勾唇角,满嘴的血腥味和对方的漠视都在告诉他。

看吧,已经结束了。

你注定得不到。

第五天
    吐花症的传染性不容置疑,抱过奈布而已经开始咳嗽的杰克,被裘克放肆的嘲笑了一翻。
    
“你就端着你可笑的骄傲过一辈子去吧,昨天没等到告白的感觉怎么样,我们的绅士?”
    
“闭上你的嘴。”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杰克差点捏碎了自己的茶杯。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都到了这个地步了,那个人怎么还憋着。

“行了。”裘克看着对方这个样子就觉得可笑
“非要等人家告白,结果人家死都不告白,你自己还被传染了。怎么,还拉不下你那张虚伪的嘴脸?”

杰克理都没理他。

裘克却依旧很兴奋,因为他知道了一个可以让他笑一个月的事情。

花吐症是吐对方喜欢的花。

裘克捅了捅杰克的肩膀,觉得对方都已经被传染了,还能这么淡定一定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你知道奈布喜欢什么花吗?”说完没等杰克有什么反应,就几乎笑趴在桌子上,当然一边笑裘克也没忘记说出花的名字。

裘克:“哈哈哈哈哈哈哈仙人掌哈哈哈哈哈哈哈”

名贵的磁杯于地面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即碎了一地。

杰克蹭的站了起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这是平常的杰克绝对不会发出的响声。

裘克看着直直冲出去的杰克,觉得可以用“花容失色”来形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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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神经病又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补一个科普,仙人掌的话语【坚强,将爱情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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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杰】婴儿车

——ooc是一定有的。
——什么更新都放一放,我的婴儿车都落土了。
——全程屏蔽一个圆圆的的会震动的情趣用品的名称“——”是啥,老司机们都懂。不懂的宝宝们请继续纯洁下去。
——全程屏蔽一切可能被和谐的动词声词,画面感我只能尽力而为。
——因为懒得塑造全新的过程梗,所以和第一次开婴儿车有一点重叠的梗。
——最后这是两个人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之后的事情。

第一章
    演绎之星最后一名的奈布,凭借着寻求安慰的理由,成功让杰克答应了陪他胡闹一回。
  
奈布向来是一个抓得住机会的人,自然也能把握的住分寸。

emmm大概吧。

比赛之前奈布挑了一个不算过分的东西找到了杰克。

“你干什么?”被对方有点暧昧的眼神盯的发毛,但表面依旧优雅稳重的喝了一口杰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奈布一点点接近杰克,直到坐在椅子上的杰克彻底被他压制。

奈布的表情十分严肃“还记得怎么的约定吗?”
但动作却出卖了他的意图。

“你最好不要太久,距离游戏开始已经已经没多长时间了。”

将毫不反抗的杰克的双手被按在头顶的椅背上,奈布亲了亲杰克的唇角。

“放心吧,不会耽误你的。”

“这样最好。”双腿之间强硬的挤进一个膝盖,呼吸一颤的杰克,觉得奈布的话一点了不靠谱。

每次要折腾多久,他心里没数吗?

“放开。”感觉到对方已经在扒自己裤子的杰克,想要反抗,可他已经错过了最佳反抗时间。

浑身的力气随着对方手指的强势侵入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杰克难耐仰起头,推拒着对方的肩膀。
他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颤抖,但对方任何一个轻微的动作都可以让他溃不成军。

还是这么敏感。

奈布低下头亲吻他绯红的眼角,将手指抽了出来,也放开钳制着对方的手。
然后趁杰克刚刚放松的一瞬间,将带来的东西直接送进了深处。

“嗯……”猝不及防被冰凉异物侵入让杰克下意识的扣紧椅子的扶手。
奈布满意的站起身,利落的开始给杰克把裤子穿好。

杰克虽然不知道奈布把什么东西留在了里面,但很显然这绝对是在胡闹。

“那是什么,拿出去。”

“一个小玩具而已。”奈布能感觉到杰克似乎有点生气,他也知道这个可能触及到了对方的一些底线。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弃呢。

“这可是你答应我的。”奈布把头埋在对方的颈窝,十分孩子气的拱了拱,耍赖的态度十分明显的小声嘟囔“你们绅士这么不在乎信誉吗?”

杰克很想问他这种事能跟信誉挂钩吗?但他没有,前几天对方让人揪心的落寞让他放弃了拒绝。

“好吧。”

虽然身体深处有个不知名的东西真的很不习惯,但也不是多影响他行动,杰克觉的他还能忍受。

奈布抬起头吧嗒亲了一口杰克的脸。
“知道你爱我。”黏黏糊糊的又腻歪了一下的奈布
,动作十分狗腿的给杰克带上了面具。
然后生怕对方反悔一般的把杰克拉了起来,推拒着他赶紧去游戏场地。

奈布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让杰克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但现在反悔说什么也晚了。

游戏开始【空军/医生/前锋/园丁】

锋利的刀刃割开脆弱的皮肤,瑰丽的鲜血涌出,这份愉悦让杰克暂时选择遗忘那陌生的异物感。

中刀的医生在杰克的速度下根本找不到治疗的机会,最终只能无奈的被砍倒。

开局一分钟就蹲在地上的艾米丽安慰自己,起码会有公主抱。

然而她并没有等到公主抱,她看到的是杰克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

她这是被嫌弃了吗???

嫌弃是不可能的,除了奈布没有人能让杰克在意到出现嫌弃的情绪。

——那东西为什么会动?!

已经远离参与者的杰克扶着墙,锋利的手刀嵌入墙面。
异物细微的震动疯狂的撩拨着他对这种事情异常脆弱的神经。
不可忽视酥麻的感觉从尾骨袭上脊背。

杰克强制性的抑制自己凌乱的呼吸,一点点站直身体。

不管怎么样,这游戏他至少要留住两个。

而此时游戏场地外的奈布坐在独属于监管者杰克的位置上,嘴角恶劣的笑容让正在休息的里奥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三分钟差不多了,可以试试二挡了。

而另一边勉强走了两步的杰克,差点就那么直直的跪坐在地上。

变快了……

“唔……”只有背靠墙壁双腿才能支撑起身体的重量,已经在失控边缘的杰克,再也抑制不住凌乱的呼吸,以至于遮挡于脸上的面具带给他难以忍受的窒息之感。

为了不让理智变得更加混沌,他不得不把面具从脸上摘了下来。

事实证明他这个举动有多正确。

——最高挡。

“嗯……啊……”猝不及防的加快让他惊喘出声,然后再被理智死死压抑。

深处越发疯狂的震动带来的是完全难以忍受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的扩散至全身。

他靠着墙的身体一寸寸滑落,最终跌坐在地。

逃生者可以开启大门的警报响彻,不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用右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以防溢出那些让他羞耻的低吟。

惧怕被逃生者发现的监管者。

真是,要被逼疯了啊……

身体从未如此渴望被填满,永远攀不上顶峰的欲望,让他抿紧唇角。

等游戏结束,寻来的奈布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似乎完全失去理智的杰克,靠坐在墙边,绯红着眼角,带着完全意识不到的祈求目光,看的奈布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玩大了,奈布想。
怎么能敏感成这个样子,只是一个“——”而已。

奈布上前试图抱着自家的监管者赶紧撤了现场,下一把游戏的监管者是里奥,这个老父亲一样的角色要是看到他把杰克折腾成这样,怕是要被捶死。

苦脑于怎么抱走而蹲下的奈布,被杰克的单手环住了肩膀,就在奈布没明白这是要干啥的时候。
修长的双腿攀上了奈布的腰。

“就现在。”沙哑又细微颤抖的声线。

呆愣了一瞬的奈布恶劣勾起了唇角,他用手指研磨这对方通红的耳垂,明知故问“现在干什么?”

“听不懂就给我滚。”

“别。”感觉到对方真的是生气了的奈布,赶紧认怂。

这可是对方第一次主动松口可以在外面。

他利落的褪下了杰克的裤子。

杰克的后背抵着墙,被奈布用双手拖腿半抱了起来。

奈布并没有把已经关闭“——”拽出来,而是直接进入。
“——”到达了一个从未企及的最深处。

“不……啊……”双腿根本不受控制的颤抖,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像是哀鸣一般。

奈布安抚着亲吻他的唇角,缓慢的律动等待着他的适应。

“把它……拿出去……”

有力气说话了,看来差不多了。
奈布挑了挑眉,动手把“——”的频率来到了最大,然后快速的动了起来。

所有的喘息声都在此刻顶撞下支离破碎,他张开了嘴,却有没瞬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生理性的泪水滚滚而落,伴随着压抑泣音。

真的是疯了。

理智被彻底的摧毁,他将头埋在奈布的颈窝,分不清这到底是欢愉还是折磨。

“求你……停下……”细微的祈求带着难以掩饰的哭腔在奈布的耳边响起。

天啊,真的哭了……

奈布连忙停缓了动作,把那个震动的玩意给关上了。

靠靠靠,这次真的过头了。

耳边细微的呜咽声提醒着奈布他究竟把这个骄傲的绅士折腾成了什么样子。

“对不起,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他明明知道他有多骄傲,为什么非要把他逼的这样向自己示弱。

嫉妒吗?他问自己。

应该是有吧,安抚的摸着对方白皙的脖颈。

说什么不在意排名什么都是假的,太多的失去让他极度不安。

就好像这份感情里,他多卑微一样。

“奈布·萨贝达,试探够了吧。”

沉闷沙哑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

奈布下意识收紧搂着的双手。

他自嘲于对方早就察觉那自己为隐藏的很好的不安,但更感谢对方能够容忍他一次又一次的试探。

真让人羞愧,奈布蹭了蹭对方因为汗液有些潮湿的肩膀。
觉得自已经要感动哭了。
“谢谢。”
“还有够了,已经够了……”

——————

终于写好了,改是不知道怎么改了,头磕床都要磕傻了。
等我学会开链接我就能开跑车了,哈哈哈哈。
emmmm溜了ᕕ•́ݓ•̀ᕗ

——Q列表一个同好都没有想扩列,愿意的宝宝可以私聊我吗(*꒦ິ⌓꒦ີ)

杰克佣兵的灵魂互换

【攻受不清高亮警报。】
↑↑↑↑↑↑↑↑↑↑↑
——每比段子多多少的字数。
——没有后续一章完
——不知道自己写的攻受是啥,所以不打cp标签。
——写的很傻屌我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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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奈布很不对劲,平时利落而不拘礼节的他,在今天每个动作都充满了绅士的美感。
就连修理最不喜欢的电机时都给人一种再弹钢琴的感觉,专注而富有节奏。

“你还好吗,奈布?”终于忍不住的律师问他。

听到呼唤的奈布转过头,嘴角的笑容疏离却不失礼。
“我很好,谢谢您的关心。”

看看看看,这根本就不正常,他不是应该说“你有时间关心我不如去多修一台电机。”才对。

算了,他还是去修电机吧。

决定专注修电机的律师的心跳猛的加快,他被杰克锁定为了目标。

不对啊,杰克不是喜欢追佣兵吗?

被追的狼狈逃窜却依旧出神的律师,在翻木板时被砍中倒地。

然后他被提了起来。

是的,是提不是绑气球更不是公主抱,而是一把抓住后领子十分嫌弃的……等等。

感觉自己的腿正在和地面亲密摩擦的律师察觉,他现在是被拖着走的。

怎么感觉今天一个个都不正常。

然而更不正常的还在后面。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律师的视线里,而且越来越近。

这是来救我……等等……杰克为什么停下了。

来到面前的奈布几乎没有犹豫的,直接抬起脚就往杰克脸上招呼。

律师清楚的听到奈布说:“你会为你的无礼付出代价。”

这都什么玩意……
无心吐槽的律师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被杰克直接甩了出去,摔的差点一口气没就喘上来。

等他爬起来看过去的时候,两方已经打的十分火热了。

不过与其说是打架,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殴打。

杰克那种怕手刀伤到对方的单纯防御状态看的律师一愣一愣的。

这游戏怎么了,真他妈的玄幻。

而正在单方面“挨打”的杰克其实内在的芯子是奈布,所以正在“殴打”的奈布的内在芯子才是杰克。

故事要从一个清晨说起,但太长了我不想说。

因为还操纵不好力度怕把自己一爪子把自己挠死的奈布,感觉十分的憋屈。

“就算现在疼的不是你,事后疼的也是你。”

“不劳您关心,我的自愈能力很好。”

奈布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不管是被砸,还是被信号弹打,杰克几乎只用几息时间就恢复正常。

也就是说,疼的只有他喽。

出神的奈布被杰克掀翻再地,但是围观的视角是,奈布把杰克掀翻在地。

前者理所当然,后者gay里gay气。

监管者的身体比逃生者力气大,虽然打是不敢打,但反压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于是围观视角就是,杰克又把奈布按在了地上。

看似理所当然,实际gay里gay气。

“冷静一下?”就算知道自己是在杰克的身体里,但这么看着自己还是感觉有点悚然。

“我很冷静。”杰克十分淡定的甩了甩因为捶自己身体而流血的手。

奈布十分关心自己的手是不是废了,于是他用带手套的手,一把攥住眼前那可怜的手,十分仔细的查看了一下。

围观视角表示,gay的不行。

一局游戏在两人诡异的气场中结束,而这件事飞快的席卷了整个庄园。

并在传言之中越说越大,就差说杰克和奈布游戏中野战了。

回到自己身体里的奈布坐在桌子的尽头,耳边是其她三位女士叽叽喳喳的问话。
为了能解释清楚,奈布耐着性子回答她们每一个问题。

——“没有”
——“没亲”
——“更没脱”
——“他为什么默认了我怎么知道。”
——“嗯?他默认了?!”
——“他默认的是他在上还是我在上?”

啊啊~再坐的女士们暧昧一笑道:“果然有故事。”

奈布:“我不是,我没有……”
这只是关系到一个男人的脸面问题。


《今天的佣杰还没在一起?》终

——妈耶,写糖真难,感觉自己好像写崩了,但是有不知道怎么改。(*꒦ິ⌓꒦ີ)
——————————————————

奈布觉得自己现在对“表白”这件事充满了阴影,他发誓这比他每一次任务还要棘手。
     开局直接咸鱼的奈布安静修电机,心不在焉的他不断爆米花,细小电流麻痹手指,他习惯疼痛,却不代表能控制麻痹的手指不颤抖。
于是越来越糟。
—— “刺啦”。
——“滴滴滴。”
——“刺啦。”
……

杰克手里正抱着刚刚抓住的护士小姐,按照惯例,奋力挣扎的她感受到杰克停下的脚步,旋律优美的哼唱小调也戛然而止。

“咋滴了?”话刚问出口就被杰克丢在了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的护士还没反应过来,杰克就已经彻底消失再视线里。

默默扎自己的护士“呵,男人。”

疯狂的警示标记告诉杰克有人再疯狂爆电机,电机能爆成这样的除了奈布也没有别人了。

该死的,他就不知道疼吗?

锋利的手刀在奈布惊讶的目光中深深的嵌入电机之中,细小的电光噼里啪啦的闪烁。

“你干什么?!”奈布伸手就要把杰克的手拔出来,却被一把挥开。

“知道疼了?还敢吗?”杰克问他。

“知道知道,不敢不敢。”疯狂点头的奈布简直心疼的要命。

得到回答的杰克也没有自虐的毛病,就把手从电机里拿了出来,然后被奈布握了个死紧。

事是一码归一码,依旧生气的杰克不打算继续和奈布呆着。
撂下一句“我没事。”直接甩开奈布的他直接往前走去。

奈布又不傻,他知道这是他的机会。

一个技能搂住眼前绅士的细腰。

“松手。”杰克的脚步根本没有停顿。

“不松。”不敢硬拽又不想撒手的奈布蹭出了很远

最终还是杰克妥协了,他停下了脚步,准备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

十分酌定的语气“我喜欢你。”奈布说。

“嗯。”杰克淡淡的应了一声。

被对方的平淡搞的很懵的奈布“……”这就没了?

“还有事吗?”杰克看着愣住的奈布问他。

奈布深吸一口气,隔着面具他看不到杰克的表情是不是也和语气一样平淡。

觉得八成要被拒绝的奈布心情忐忑。

“你对我没感觉吗?”

杰克的回答出乎意料,草丛中围观的园丁捂住自己的嘴,把到嘴边的惊呼咽了回去。

“不以结婚为目的感情我没兴趣。”十分平淡的语气。

但表面十分淡定的杰克,其实并不淡定,不管是心跳不正常的加快,还是通红的耳尖都暴露他的情绪。

“你刚刚说结婚?”
反应过来的奈布看向杰克,生怕听错了一样,想要得到对方的肯定。结果就看到了对方通红的耳尖。

园丁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问什么问,求婚啊!!!

奈布单膝跪地,杰克说“等我五分钟。”

园丁“??!”

五分钟后,园丁,护士,幸运儿全部被飞。

对方清场的行为让奈布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有人见证还不错。”

杰克摘下自己的面具,解下自己的手刀“我只是怕他们碍事,又没阻止他们看。”他对奈布伸出手“开始吧。”

——园丁,护士,幸运儿正在观战。

感情挑明以后,两位当事人都没有什么太过害羞的情绪。

奈布收起笑容,非常严肃的握住眼前的手。
“那么,杰克先生,你愿意以结婚为目的和我交往吗?”

“不。”杰克把手抽了出来,在奈布的表情表龟裂之前补了一句“我们可以直接结婚。”

END

——园丁护士and幸运儿:“嗝。”

嗯,今晚不用吃饭了。